“你等竟敢胡言乱语,不怕亵渎神灵,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周观少年意气,气急便道,他之前见郑家堡众人可是被白云山神给惩治了一番,要不是白云山神慈悲怜悯,郑家堡众人肯定会遭受大罪。

    士子们先是一愣,随后便更加是开怀笑道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马永才,上前打量了一番边直接开口道:“小兄弟,这山神可是你们的山神,又不是我们的山神,为何要管我们,又有何能力管我们。”

    周观不善于辩驳,一时间语塞。

    张角见状便道:“白云山神乃是有德之神,我等凡人应该保持敬畏,恭恭敬敬安心拜神才能得到庇佑。”

    有一士子也是说道:“永才兄说的才对,这神庙如此简陋,还用珍贵至极的暖玉作为神像,简直就是好笑至极,泥塑胎胚也敢称神,不如小弟就将兄你的大作重新让这群不识时务的山民聆听一番。”

    说罢,便再次朗诵了一般,抑扬顿挫,颇行那搞怪之举。

    七人学识不高,勉强使得百余字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,哪里能与这群士子相媲美,此番到时遭受到了屈辱,侮辱白云山神也都是感同身受,他们可都是被徐渭一一筛选过来,自然本性都是良善之辈。

    “若登我等会去禀报一番,就这白云山神也有资格用暖玉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一祖灵而,还是三姓不同,不会是从哪里认了一个孤魂野鬼吧。”

    七人舌战哪里能斗得过那十几个士子,纷纷落于下风。

    周观等七人皆是愤怒不已,敬重无比的存在就这样被羞辱。

    突然,周观听到耳边传来昔日那青年的声音,就是白云山神。

    “借尔身躯,与我一用。”

    周观不知为何,还是果断答应下来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徐渭早就看到这群士子的作态,太过于恶心,只想亲自教训一番,见此身形一晃,便白光笼罩着身躯,化为虚无一片,朝着周观身躯依附而去。

    周观气运与之相连,又得到允许,不会又任何的阻碍,徐渭还是第一次行驶那附身之术,感受了一番肉体的身躯,果然不同,周观的意识也缩成一团,在识海深处,只能感受到外界的变化,倒是不能做任何的应对举措。

    少年周观,或者说是徐渭,眼中精光一闪,见着身旁六人虽在争辩,都是涨红了脸,发觉不到同伴的异常。

    见一士子唾沫横飞,腰间细剑横摆晃动。

    上前一步,伸出右手,直接一探就将细剑从剑鞘之中拔出,握在手中,剑刃朝着那士子的颈脖指去。

    剑刃尖头寒光毕露,让人毫不怀疑只需要轻轻一探,便能让那士子身首异处。

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。”一众士子大骇之下,纷纷避让,唯有那一人不敢动作。

    “须知匹夫一怒,血溅三尺,你等污言秽语,还不知罪。”

    徐渭冷语言道,气势与之前的周观全然不同,倒是多了一份沉稳气度。

    “你可知,你一剑下去,你们的村庄,乡亲都要受到你们的牵连。”马永才怒急说道。

    徐渭十分不屑,“你们一众都手持利剑,我等其余六人手无寸铁,却要行那威胁之事,岂不是贻笑大方,一眼看去都是大好儿郎,没想到全是无胆鼠辈。”

    剑刃背部轻轻击打那士子的额头,立刻通红一片,士子朝后退后三步,跌跌撞撞被同行士子搀扶,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表情。

    马永才自觉落了面子,面色即为难看,没想到在这等小地方还被山民给嘲讽,他们手底下也是有着功夫,不是那文弱书生。

    “你等想要与我等比试一番,那就随着你们的愿望,不过刀剑无眼,伤了之后,可不要怪罪白云山神不庇佑你们。”

    马永才哪里会在乎山民的生死,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激怒这群山民。

    张角颇有些为难之色,一众士子都是来历非凡,要是伤了可就麻烦大了,这个世界读书人地位崇高,普通人可不敢得罪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周观先是说道:“我们有七人,你等也可出七人。”

    “何世兄,此人就拜托你对付了。”马永才恭敬的对着一个士子说道,正是第一个踏入神庙,失望的士子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手持利剑,准备对上徐渭,他的剑法也是一众士子顶尖的存在,也拜过名师,丝毫不会畏惧山民。

    “庙里狭小,出来做过。”

    徐渭附身的周观朗声说道,大踏步出于神庙之中。

    六人见状,紧紧跟随,虽手无寸铁,但十日习武,刘璋训练可是毫不留情,荣竹所盖竹屋生机勃勃,无论受到多大的伤,只需吃上一顿,睡上一觉,第二日便能恢复如初,此番也是信心,胆气丝毫不弱。

    士子一方也选出其余六人,皆是信心满满,手持利剑,欲要教训一番山民。

    “你等难道不需要让出六把剑来。”

    士子人数很多,再六把剑也是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“君子佩剑,视若生命,怎么能被你等山野之人所玷污。”马永才冷笑道,把剑交于敌手,那选出的其余六名士子岂不是失去了胆气,他们虽会剑法,都是普通,也少于人争斗,真下功夫的甚少。

    徐渭冷笑道:“那刚刚那位士子应该一头撞死,他的剑可在我手中,为何还敢在此呼吸,行璧上观。”

    马永才一时语塞,那被夺剑的士子羞愧难当,都纳闷不已,这山野淳朴少年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,如此伶牙俐齿。

    徐渭不想过多纠结于此,他还有另外的打算,对付这群士子,简单的不要再简单,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。

    转身便将手中利剑交于张角之手,口中说道:“我等皆是青壮,张老你年迈了些,还需好好保重,此番有白云山神庇佑我等,战犹如天助,战之必胜。”

    张角没有多犹豫,便接了过来长剑,其余人也在揣摩徐渭的话,他们的气运不同寻常,灵性非凡,脑袋也变的更加的灵活。

    气运加持自身,无论习文习武可都是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那与张角对持的士子,见着年纪确实很大,也没在提出问题,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徐渭赤手空拳对上何姓士子,只听到那何姓士子说道:“我练剑以来,剑就相当我的拳脚,你让剑与人,我可不会放弃我的拳脚。”

    “欲行那龌龊之事,总会不停狡辩,奈何世间人杰稀少,难得一见。”

    何姓士子愤怒不已,持剑而来,欲要斗个生死,剑出全是杀伐之意,手下半点不留情面。

    少年周观身躯龙精虎猛,充满着力量,徐渭的反应,灵活远远在何姓士子之上,不动用神力,法术之类,全凭着反应灵活,便能与其一斗。

    六人也对立而来,其余士子都叫好不已。

    张角,张海等人毫无畏惧之意,细心沉着应对。

    徐渭深知有武器和没有武器战斗力是截然不同,就像是前世封神榜,普通一个修仙者持有先天灵宝,都厉害非凡,战斗力提升何止百倍。

    默默念叨呼魂之术,一些鬼卒从地底冒出,出现在山神庙外,得到徐渭符诏庇佑,不惧怕那日头。

    鬼卒不可见,都修行一段时间,鬼体有些成就,能对现实施加一些影响,在徐渭的吩咐下,也加入战场之中,偶尔拉拉扯扯。

    六名士子虽手持利剑,到是不能占据半点上风,反而受到影响,频频出错,还差点误伤自身,皆是惊慌不已。

    反观张角等人,本身刚刚学会的武艺也都被融汇贯通,正如徐渭所言犹如神助,丝毫不担心受伤,徐渭附身的周观那就更加不用说了,也是占据上风。

    一脚将何姓士子踢到在地,发冠掉落在地,批头散发,毫无士子儒雅形象。

    徐渭轻轻地弹着长剑的白色剑身,发出阵阵清鸣,道:“剑是好剑,主人太差。”

    何姓士子听此,羞怒下,直接一口血喷出,闭塞昏睡过去,引起一片骚乱。

    其余六士子见此,也都扔下剑跳出战斗的圈子,身上都受到一些轻伤,形象不复之前那般风度。

    “皆是一群脓包,废物至极。”说话的不是徐渭,反而是气急败坏的马永才,此番面子里子全都是丢尽了,他也顾不上自身的风度。

    “永才兄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,不是我等不行,是敌人太凶猛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上山而来,力气消耗大半,才让小人可乘。”

    “对极,对极。”

    李燕儿,张芸芸两女轻笑道:“我等学武不过十日,更何况你们仗着利剑锋利,连我两女流之辈都斗之不过,不如弃剑去学绣花针,你等气力到时也十分的适合,终日行那蝇营狗苟之事。”

    意气风发,不吐不快。

    马永才握紧双拳怒道:“你们可不要高兴太早,武力厉害也终究是蛮力,我等日后可是要治理天下山河,管理万民。”

    徐渭不屑笑道:“就凭你们的学识,气量,能容得下什么。今日见你等方知人品行能低劣到何等地步,输都不敢认。”

    一众士子尽皆是不语,强自辩驳也是徒留笑意,今日之事也是让人只想尽快过去。

    “白阳士子皆傲气,手持利剑斗山民,庙前论议强自辩,从无输者是书生。”

    见其行那鹌鹑壮,便打趣了一番一众士子,徐渭的怒气也消散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一众士子都是脸皮很厚,束手静静听着,只等秋后算账,徐渭倒是看出他们的一些心思,没有理睬,目视着他们一一离去。

    马永才等人一边走在玉阶之上,瞧着光亮无比的玉阶十分的刺眼,暗中跺脚。

    便听到山深处尽头,传来一道飘渺至极的歌诀,犹如耳边。

    “世人笑我神庙陋,不知陋庙有何陋。阴阳升降作门户,日月纵横为锁钥。侧峰四座顶梁柱,玉阶千道前堂路。信步行来全不见,却叹陋庙无真神。”

    此歌诀更是刺耳至极,就差骂一众士子皆是有眼无珠之辈,因为陋庙就怀疑真神,平白遭受到屈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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